(电影《阿努哈屯》)

在准军对清军主张总攻后,蒙古兵营继黑龙江营后发作溃散,该营的各支人马全都乱了阵脚,纷繁溃退或屈服。整个大营只剩下满洲兵营在进行反抗,清军败局已定。

1731年7月28日,傅尔丹率四千满洲兵“列方营”步行包围。雍正在密议出动军队时,采用岳钟琪的车营法主张,除了在西路军中树立以满洲护军和绿营鸟枪兵为主的车骑营外,还选择直、鲁、晋、豫四省绿营兵九千人演习车战,并将其配归于北路。不过在清军出动军队征伐准噶尔的第一年,北路兵营就现已裁汰了三千名车兵,此次出征前,傅尔丹以为车骑营的战车没什么用,带着远行看上去又很粗笨,便没有携车动身,六千车兵也被留在了科布多筑城。换句话说,傅尔丹的方营与车骑营彻底不是一回事,这仅仅部队所列出的一种方形阵式,为的是看护包含火炮、粮饷、家畜在内的行装。后来有人责备车骑营形成路途壅塞,并说清军在撤出和通绰尔时因此蒙受了重大损失,其实是不了解底细,不知道傅尔丹根本就没有带车骑营出征。

(电影《终究武器:弓》)

此刻形势对准军极端有利,与清军的军力对比上已形成了七打一,即七个准军打一个清军,并且清军已苦斗数日,在无生力军予以声援的情况下,个个疲惫不堪。令人称奇的是,准军却无法趁热打铁地将剩下清军也便是包围的这四千满洲兵打垮,后者以寡敌众,在海拔两到三千米的山地上接连苦战,一直没有抛弃维护主帅包围的期望和信仰。

应该指出的是,雍正朝时部分满人的腐败无能与满洲兵的虚弱不是一回事。不可否认,满洲兵在入关后的确阅历了长时间的阑珊进程,早已没有刚开始那种横扫一切的气势,但作为代代以此为业的军制,满洲兵尤其是京旗、右卫这样的老满洲武士仍有着较强的内涵凝聚力和荣誉感,这一点绝非以募兵制为根底的绿营可比。

令准军内心有着天性畏惧感的满洲兵即使身处绝地,也仍旧不是能够任人宰割的弱旅。准军没有办法,只得冒着随时或许遭受对方援军乃至被打埋伏的危险持续跟随追击。

(电影《阿努哈屯》)

(节选自关河五十州《雍正大传:朕,便是这样汉子》)

实体书《雍正大传:朕,便是这样汉子》已出书上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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